她!”
楼子里面来玩的不乏世家大户和官宦子弟,看着忘情的在楼下大喊的楚休宁,纷纷露出鄙夷的眼神和嘲笑。
来青楼玩图的便是一个舒爽,楼上的姑娘看起来都是风情万种巧笑顾盼,然而哪一位不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烂货,逢场作戏换换花样也就算了,取妻娶到这里,还不是捧着绿帽子进家门。
他们哪里知道,对于楚休宁和灵舞来说,这便是最相濡以沫的幸福。
从那之后,楚休宁便走上了私盐这条路,他心性薄凉,除了灵舞之外,没把任何人放在心里过。上一刻还是歃血为盟插香叩首的亲兄弟,下一刻就可以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不得不说对于混私盐这条路来说,楚休宁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三十岁那年,江左所有的盐矿都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他将总舵选在了海宁城,看着满城的十万青衣盐众对他俯首跪拜,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地方,信步走回去。肉铺依旧在,只是拿刀的屠户换了面孔,看眉眼可能是当年那人的后代。
楚休宁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朝着肉铺扔了出去。
送你走好,黄泉路上莫要再见,我当年捅你一刀,现在还你漫天银钱做纸钱。
对于一个从海宁街头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野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他仅有不多的美好回忆。
然而私盐这个行当,没有人能够抽身出去。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一天不够狠,不去拼,便会有人来取代你的位置。
十万盐众,也是十万匹狼,楚休宁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看到这十万双眼睛在月夜冷光下闪着嗜血的渴望。
楚休宁没有退路,就算是饮鸩
第一百零六章 相濡以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