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道,“诸位,诸位,大家还不知道吧?我身旁这位独孤兄,独孤一心,最近为了补贴家用,去了春在楼做了说书先生,那是场场爆满,座无虚席,赚了不少钱啊,独孤兄也就和我们一般大小,我们整天还在醉生梦死,独孤兄已经知道为家族着想了,我们该感到羞愧啊。”
本来整个屋子里曲声靡靡,大厅中央舞女轻动,除了一些有心人,也没有太多人在关注独孤一心和拓拔方天的事情,但现在拓拔方天一喊,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笑声一下子多了很多。
“说书人?我没听错吧?他居然去做说书人?”
“独孤阀真是已经彻底完了,堂堂独孤阀阀主居然跑去春在楼那种地方做一个低贱的说书人,真是门阀之耻。”
“别说门阀了,独孤家已经不算门阀了,早就没了爵位,人也死绝了,独孤一心现在就是庶民,今天能跟我们一起喝酒,那是他祖上积德,舒公子今天派拓拔方天对付他,实在有些太看得起他了。”
独孤一心只是淡淡说:“兄台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拓拔方天连连摇头,说道,“对了,独孤兄,今天正好大家都在,你就为我们大家伙开开嗓吧,让我们也听听这春在楼台柱子的功底啊。”
“是啊是啊,来一段吧,独孤兄!”
四周围也有着跟着起哄的。
独孤一心感受到千万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他缓缓摇了摇头,说:“对不住了,今天在下嗓子不好,说不了。”
“嘭——”就在这时,原本还和颜悦色在说话的拓拔方天,忽然面色一变,将手中的酒爵狠狠往地上一扔,面色赤红地
第二十三章 【有何不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