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一片狰狞。看到冯梓竟然丝毫不手软地继续用东西在挖着他伤口,想要开口训斥,却又怕打断了他的治疗日后让兄长遭更大的罪。
幸好冯梓很快将一瓶酒精倒完了。长乐正要松一口气,却不料又看到冯梓拿起另外一瓶药水打开了盖子。
长乐这时杀了冯梓的心都有了。她兄长贵为大齐天子,何时曾受过这样的罪。可是她有知道这不能怪冯梓,若是李钰伤好了,日后还要谢他。
但是很快她便发现自己似乎是误会了。她看到自己兄长在冯梓倒第二瓶药水时,脸上竟然露出了轻松状,人也不挣扎了。
原来冯梓这时是用生理盐水冲洗掉伤口内的酒精。
其实,冯梓也犯了一个错误,他不知道其实清洗伤口的话,完全可以只用生理盐水的。他用酒精,只是知道酒精能杀菌,所以觉得应该用酒精。
当然,这一点恐怕在一千年内不会有人知道一个事实,他其实因为失误而让李钰这个皇帝白白遭了罪。
用一瓶生理盐水冲掉了伤口内的酒精,冯梓挪动李钰的小腿,让伤口内的液体全部流出。这伤口其实不算深,但他还是决定缝合。这里并不是医院,暴露伤口很可能会再度感染,他只是进行了外缝合,然后又用上了一瓶白药包扎起来。
弄完之后,他才擦掉额头上的汗。在做这些事时,他真的很担心长乐或者这青年会受不了喊停。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他擦掉汗说:“这伤口复原之前,不能沾水!不能吃鱼,不能吃煎炸食物。最好吃多吃蔬菜。至少要用药半个月才能痊愈,在此期间,其他大夫开的药暂时不用吃了。”
他突然记得自己买了维
第六十章 总有刁民想虐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