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冯子瑕是成了亲的,他要巴结,自己收了东西,也不会有事了。
这时听长乐说还要县公府出钱,她自是不愿的。虽然县公府很大,但她也听皇兄说长乐姐姐手里也不太宽裕。她也不敢让长乐帮她结账。
“姐姐!我便是如此一说而已。再说他一个商贾,如果要巴结我们皇室中人。我要是不要,岂不是让他担惊受怕?”
长乐伸出一根葱白一般的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若想他巴结你,恐怕不容易。”她放低了声音说道。“便是皇兄要他东西,他都要收钱呢。”
“啊。他那么大胆?”
长乐点头,说道:“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你也不许为难他。他于皇兄有大用!”多余的事,她不便与宜安说,只能将事情说的严重几分。
宜安口中却笑着应承,心中却道:“那定是你们惯的。”
且说冯梓坐着马车去到柳府,被柳府下人带到柳恒书房。
柳恒含笑示意他坐下。
冯梓也不客气,等人送茶来后便问:“柳长吏,不知你命我来,是有何事?”
“子瑕,你与义征交好。义征素来于我说你有大才。”
冯梓口中谦虚:“义征是谬赞!”心中却嘀咕。这柳恒平日虽不觉歧视他身份,却也淡淡的。如今一开口便比往日亲密——非奸即盗。
“如何是谬赞?”柳恒抚须笑道。“其他不说,便说那军粮方子、晒盐方子。子瑕往日装作市侩,此两间对比,晒盐方子无偿送出,可见子瑕与那些见利忘义的商贾不同,有报国惠民之心。”
冯梓心中大惊,这柳恒给他一顶捅破天的高帽,这是
第一三六章 我,向来利国利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