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作茧自缚。
眼看着沈逸舟就要把这烦人的县令拎出去,蓝思雪美目一转,轻启薄唇:“赵县令可曾听闻朱勔之死?”
“下官惭愧,不曾。”赵奎颤声应着,却险些软下脚去,人名未曾听闻、一个“死”字确实明明白白的意思。
恐怕沈逸舟根本不是来试探,这是手里拿了东西在质问啊,他先前藏把柄,到底是漏了什么呢?
一阵风过,他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冷汗涔涔,紧张得过分。
心虚摸了下自己脖颈,后怕地捏紧,自己刚刚险些丢了小命。
证据不在,起到了吓唬人的作用便够了,蓝思雪坐在沈逸舟身后,等着冷面和青凤的消息。
倒是沈逸舟侧目看了蓝思雪,目光里有欣赏的流光闪过,嘴角隐约噙笑,
等到门口有青凤踉踉跄跄的脚步声,蓝思雪忽然开口,说道:“朱勔乃为官者,以承办公务为名,捞取钱财并置田三十万亩。凡谄事之人即得官,不附己者则罢去,时称“东南小朝廷”。新皇继位后,便被罢官处死。”
柔声话音刚落,冷面带着迈步进来,身后跟着个狼狈的青凤,赵奎如遭雷击顿在原地。
他刚刚就在想明明已经藏好了所有把柄,到底是什么地方漏掉了,现在看着青凤手中熟悉的文书,恍然大悟又咬牙切齿,一巴掌上去试图栽赃嫁祸:“贱人,你居然背着我做不法之事,私自构陷本官声誉!”
冷面把东西递给沈逸舟,随后隐入黑暗,沉默地犹如不曾来过。
蓝思雪单是看着青凤半痛快半恶毒的神情,便知道她所言皆为真,证据也基本能把赵奎的罪状
第473章 罪名无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