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一脸惊讶与期待的目光中,刘凌终于缓缓将诗句背了出来。
漆灰骨末丹水沙,凄凄古血生铜花。白翎金簳雨中尽,直馀三脊残狼牙。我寻平原乘两马,驿东石田蒿坞下。风长日短星萧萧,黑旗云湿悬空夜。左魂右魄啼肌瘦,酪瓶倒尽将羊炙。虫栖雁病芦笋红,回风送客吹阴火。访古汍澜收断镞,折锋赤璺曾刲肉。南陌东城马上儿,劝我将金换簝竹。
刘凌这次背的诗句出自唐代的大诗人李贺,这首名字叫做长平箭头歌。《长平箭头歌》是唐朝诗人李贺所写的一首乐府诗。李贺的一生颠沛流离,不容于时世。其性情又抑郁寡欢不融于时世。鬼神与死亡便成了经常造访诗人的常客。《长平箭头歌》便是诗人在独自进行了一次苍凉的宗教意义上的祭典仪式后,留给人世的一声凄凉而无奈的冷笑。
在唐代灿若繁星的诗人中,李贺流星般短暂的传奇式的不幸命运,他绚丽奇崛的才华,随着时光的流逝愈加光灿夺目。他是那个时代的另类天才,他没有王维、孟浩然的淳淡深远、恬静优美;没有高适、岑参的深广悲壮、淋漓豪迈;也没有李白的洒脱旷达。王维失意时可以隐居辋川庄,可以“行到水深处,坐看云起时”,李白失意时可以“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但李贺不行,他是悲歌的骏马,他的诗是他灵魂的狂放、孤独、失意与绝望的写照,他甚至只有死亡才能终止他的绝望。
而这首诗的艺术水平也绝对是非常的高超,在描写黑暗的诗句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就算在整个盛唐之中也找不出来几首诗,能够与之媲美,这首诗的意境可以说极为雄浑独到,让每个人读到之后都耳目一新,那种身临其境
第八十六章 诗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