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收了管事妈妈的差事,罚到庄子上当差去了,这段时间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她来府里了。
张金哥一边在心里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边朝葛妈妈走去。
待走近了,瞧见葛妈妈堆在脸上的笑意,张金哥心说,这真是今非昔比,以前葛妈妈还是府里行达少爷的管事妈妈,说话走路恨不得鼻孔朝天,什么时候冲他一个小门房给过笑脸?如今才去了庄子上几天,跟换个人似的。
葛妈妈看见张金哥眼中审视意味的目光后,脸色一僵,心中暗骂:“狗东西,凭你也敢这般看我!”
她早就养成了在府里下人面前跋扈的做派,这段时间到庄子以后,不仅境遇和每月落的银钱一落千丈,就连街坊邻居和庄子上的农户看到她也是一副指指点点的模样。因为这,她憋了一肚子火,几天里已经和家门口的那些长舌妇吵了几架了。这下又撞见张金哥一个小小门房都敢斜眼看她,她恨不得登时就要发作。
好在她记着今日来的目的,暗自低头喘了两口气,方堆出一张笑脸对张金哥说道:“金哥,方才那几辆马车里都是哪些主子要出府啊?”
张金哥上下打量她:“葛妈妈,您老人家不是去庄子上了吗?打听这个做什么?”
葛妈妈眼皮跳了两下,不自觉往身后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又慌张移开,干笑了两声才答道:“金哥,我可是做了行达少爷六年的管事妈妈,行达少爷的许多事,四夫人待在青县哪能知道清楚?我也不等夫人传唤了,这便主动来禀报给四夫人听,不求夫人将我调回府,只求夫人少爷能念我一分好就心满意足了。你老实告诉我,我今天来得可是不凑巧?四夫人就在方才出府的那几辆
第五十三章 探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