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鼻尖却先闻到了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馨香。
崔行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慌忙凑近去看那人的面容,下一秒便鼻头一酸落下泪来:是母亲!
只见马车的一角里,谢氏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双目紧闭,口中被塞着一卷布团,凌乱的发鬓洒落下来掩住了她半边脸庞,整个人带着陷入昏迷的神情,无知无觉地蜷缩在马车一角,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崔行初只看了一眼就牙关打颤,两辈子第一次起了杀心。
她拼命平复自己因失而复得的惊喜和后怕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向前屈身,将眼中泪水在膝盖裙摆上抹掉,不能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自己昏迷之后被和母亲放在了一起,可见,掳走母亲和迷晕自己的是一伙人。
这辆马车的车头前似乎坐了两个人,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崔行初放轻动作,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二人的谈话。
马蹄与车轮交织的声响中,只听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说道:“大哥,吕老四他们今晚上绑的谁?”
回答他的是一个阴森森、略有些尖锐的声音:“谁知道,反正是哪个高官的崽子。”
那粗声粗气的声音又问道:“跟咱们绑的不是一家的啊,那为啥咱一会儿还得去接应他们?早回去早完事多好,我还想去楼子里喝花酒呢!”
另一人轻哼了一声:“喝死你,不怕你婆娘知道了剁了你?”
那粗声粗气的声音憨笑了两声:“这不是那母老虎留在宛州还没过来嘛,等回头她也搬进了京,我又得过个像个秃驴了。”
另一人嗤笑一声:“瞧你那出息!”
这人嘲笑完,又接着前
第五十七章 马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