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就像是一个施加在心灵中却难以向其他人诉说的隐秘耻辱。
“哟,早上好啊,你们三个。“
就在三个战士相顾无言的时候,芬娜打着哈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笨蛋战士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整夜酗酒后刚睡起来。
她靠在布莱克破碎的房门上,看着眼前的三个愤怒的战士,说:
“我臭弟弟给我留了信,说他去其他地方忙大事,让我带着你们先去凄凉之地揍半人马,还说热砂财团的第一批物质已经穿过了安戈洛环形山,即将到达双塔山那边就等着牛头人接收了。
我们得快点出发,要不然可耻的地精们会趁机收滞纳金的。
咦,你们三个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昨晚没睡好吗?“
“出发!”
布洛克斯阴沉着脸对身后两人说了句。
三个战士交换了一下眼神,布莱克既然说他之后会去凄凉之地,那么这些愤怒就要保留到等他过去再说这事太恶劣了。
不把布莱克打断一条腿,这事没完!
那么畏惧于三个战士的怒火而逃跑的臭海盗,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他还在希利苏斯。
就在大沙漠的晨光中跋涉,一路向希利苏斯东南部的群山前进,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亲爱的大副龙都被他打发走了。
显然,布莱克接下来要做的事得一个人进行。
“你就没感觉到这片沙漠之下还有东西吗?“
在逐渐热起来的沙漠里,骑在骆驼上的布莱克耳边有萨拉塔斯在絮絮叨叨,虚空精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对布莱克说:
“这
173.奥丹姆的客人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