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很香。
郝洋关上灯以后才发现小家伙醒了。他走过去拉开了窗帘,让清晨的太阳照进来,被对着孩子对他打招呼道:“你好啊。”说着便习惯性的回眸一笑。
笑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敷着黑乎乎的面膜呢,不会把人家孩子给吓到吧。
想着便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说:“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说着便走向了浴室。
永远不要相信一个正要化妆的人口中的“马上”和“一会儿”,这是单诀很晚以后才明白的道理。
对了,这孩子就叫单诀。
他听话的躺在那里等郝洋,就着阳光仔细的打量起了这间精致却不杂乱的屋子,忽然有些不敢相信,这居然会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小单诀的目光在书房的摆件上一样一样的掠过,摆满绿植的楼梯状原木搁板,三脚架支撑起来的彩书页玻璃台灯,各种知名建筑的刺绣挂件,节日花环,水晶羊,布偶,抱枕更别提整整摆了两书架齐齐整整、类别分明的书了。
身上的伤还是隐隐作痛,单诀无奈的想着。
人既然能够习惯歧视与被压迫,为什么就不能习惯饥饿与疼痛呢?
房间里钟表上那简易的木质指针指向了七点半时,郝洋才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打扮起来就把时间给忘了。”
昨天那群人打得那么狠,他可不放心就这样过去了。万一给孩子留下什么内伤了可怎么办,真正好趁着今早没课,还是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收拾好的郝洋穿了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精心打理的卷发已经将要及肩,不施粉黛的脸上肌肤嫩的可以掐出水
第3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