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院中传来蔺实的声音。
项白忙应道:“在!”又转头对小酒说,“等会儿再说。”便匆匆忙忙回去了。
“什么嘛!”小酒隔着院墙,踮着脚望了又望,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酒儿,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胡小酒一看是春容,一把捂住她的嘴:“嘘!你声音小一点!”
又拖着春容到别处说话。
“哎呀,”春容推开她说道,“你干什么呢?昨儿那串子我交给姨娘了,虽然少了几颗珠子,我只说实在是找不到了,她果然没再怪罪,可是要多谢你。”
“谢我就不必了,”胡小酒垂头丧气地说道,“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又有事麻烦你。”
“你又捅娄子了?”
“哎呦,别这么说嘛。”胡小酒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就是倒霉怎么办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周姨娘好像故意跟我过不去,今天我在先贤祠碰见她,一句话没说好,她就罚我洗所有的衣裳,还让我刷马桶,这可怎么办啊?”
“哟,你要这么说,那我可真帮不上你了。”春容为难道,“若是其他的也就罢了,此番是你亲自惹恼了她,我也是不敢插手的,否则她必然会拿我一起开刀。”
“你们姨娘那么得宠,又厉害,也怕她吗?”
“瞧你说的,我们姨娘虽然脾气大,可是不记仇的,她可不一样,咱们这周姨娘,看着温温吞吞,可是最不好惹的角色,你这番惹了她,可是犯了大忌了。”
“那就是没办法了?”胡小酒深深地叹口气,“所有的衣裳,还要刷马桶,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一百五十 妒杀(三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