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接过镯子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你也认识?”
“我不认识,我听说的。”项白敷衍道,又把镯子套在胡小酒手上,对魏秋山说道,“这地方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哎,这就走了?”魏秋山喊道。
项白忽然瞪他一眼:“嘘,你小声点儿,别吓着她。”
魏秋山心怀不满,嘟囔着:“别吓着她?我还害怕呢,别吓着她?这俩人肯定有鬼,我明天一定要审个明白!”说着踢踢地上的闫小七,“哎,起来啦,装什么死呢?”
那闫小七立刻跳起来:“哎呦,头儿,你可来了!你可不知道,吓死我了,我是一动也不敢动啊,白小爷儿八成和那个胡仙姑好上了!”
“说啥呢,说啥呢!死人了你看不见啊?让你把人盯好,你盯那儿去了?”魏秋山二话不说就是一脚,“你看见啥了?他俩干啥了?”
闫小七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说道:“也没干啥,但是肯定是好了!”
“你咋知道?”
“这有啥不知道的,闻闻味儿就知道!”
魏秋山抽抽鼻子:“啥味儿?”
“酸臭味儿。”
魏秋山又给他一脚:“啥酸臭味儿,是血腥味儿!把这尸体给我扛回去。”
闫小七叹口气不情不愿地说道:“知道了。”
胡小酒被梦魇住又高烧不退,闹了整整一夜,何无心看看满脸焦虑的项白说道:“你是不是傻了?这一看就是受了惊吓,灌几碗安神汤也就好了,你偏道听途说叫什么魂儿,她坐在地上又受风,能不发热吗?”
“我哪知道,那老太太说的
一百七十一 妒杀(五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