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发呆。
第五天,就是今天。
唐白睡了一觉起来,像是什么也没经历一般精神抖擞,她大口吃着菜,像是欺骗阿竹,也像是说服自己:“恩,没错了。我刚才做梦梦见爹娘了。他们就是诈死。他们说,要是我能找到原因,就出来与我相见。”
阿竹点头,大口扒饭:“是呢。”
可是老爷严肃,夫人怯懦,他们何时会跟小姐开这样的玩笑?
阿竹心里跟明镜似的。
老爷夫人是真的死了。
她在逃避。
似乎这是一个闯关游戏,只要她找到原因,老爷夫人就能活过来。
而这个原因,就是小姐的精神寄托。
她无法狠下心肠去拆穿。
“吃饱点,路上累得很。”唐白大声说着,狡黠的眨眨眼,却不知道她的眼窝已经深陷下去,周围黑青一大片。
阿竹心里一酸,看着强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小姐,将脸埋进碗里,让眼泪落在饭里。
“表姐,你可别伤心了。”许达生的女儿许筠萍带着小弟弟走过来,她今年十五岁,比唐白小八个月。
小弟弟名唤许筠威,今年六岁。
许达生一共育有二子一女。大儿子许筠铭和许筠萍、许筠威均为正室李氏所出。
许家书礼世家,家风严谨,若非正室无所出,一律不许纳妾。
许筠萍进屋就看见阿竹似乎在收拾东西,诧异道:“你们要走?”
“嗯。”唐白道。
“那我回去跟娘说一声。”许筠萍有些怅然:“哎,你一个人孤苦无依,唐家又被抄了,身上连银
42到底走不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