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地,随时随地。
更可怕的是,顾少钧居然不敢招架,只敢躲。
可见背后主使之人,是多么可怕。
生死之外无大事。他是怕连累她呢。
“刚才我说,我不怕做寡妇,是真的。”唐白笑,如雪里花开:“但是……”她戳着他的胸膛:“你若是敢真的让我做寡妇,我饶不了你!”
这个聪明的女子,她什么都猜得到。
顾少钧重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等我恢复记忆吧。”
他终于回应了她一句。
也终于允诺了她一句。
两个人相拥着往回走。
唐白伸手从他怀中掏出一个红布包,自己打开,将他一直藏在胸口的镯子戴上:“物归原主。”
这也是缘分。
顾少钧宠溺得看着她笑。
忽而听得一句:“小顾,我脚疼……背……”
顾少钧拔腿就跑。
他也脚疼啊。
刘太医第二日一早,就被侯爷以“头疼的要死”为由请进侯府。
要想唐白不做寡妇,他得保全自己。
要保全自己,就要先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他何时得罪了大皇子,招致杀身之祸。
只是……真的会忘记她吗?
顾少钧又问了一遍。
“这老朽不敢断定。只是行医三十载以来,这种失魂症,老朽医治了不过三例,有一例失败,两例成功,均忘记了失魂时的事情。”刘太医如实相告。
“可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失魂时的记忆?”再难也要试一试。
“老朽不知。”刘太医思忖
4三年孝期满我就嫁给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