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了沈姑娘,唐白又命阿竹去租了一辆马车,三人挤在车里,一面走一面说话。
待到了许宅,沈姑娘可怜的身世早已经获得唐白和阿竹的唏嘘。
将上次为了招待慕容宝儿买的好茶叶拿出来,沈姑娘果然技法娴熟,泡出来的茶汤香幽,味有甘甜。
“果然是好技法。”唐白忍不住叹道:“姑娘长得美,又能侍奉人,何苦总是纠缠那些无情无义的男人呢。倘若再嫁,想必为姑娘风姿倾倒的不在少数。”
“心已经给了一个人,又岂能再重给他人?”沈姑娘语句铿锵,铮铮气节:“我既然已经是郡王的人,断然不会另嫁。”
“可他有了新欢。”唐白实在看不得好端端的一个女人,非要在一棵风流树上吊死。
“他会想起我的。”沈姑娘对此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信心:“在扬州时,他对我一见钟情,日夜厮守。”
“那是假象,不过是新鲜。”
“不是,他对我是不是真心,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了。”沈姑娘陷入那些甜蜜的回忆,嘴角都是上扬的:“我记得清楚,九月二十日,他来我的花坊,一千两银子,拿出手的那一瞬间,真的英俊非凡。他是我的英雄。”
“九月二十一日,他去应酬,找了四个奴婢服侍我洗澡穿衣梳妆,我从未用过那样精致的木桶……”
“九月二十二日,他带我去逛长街,喜欢什么便都包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呀……”
纸醉金迷,奢华铺张。沈姑娘半眯的眸子里面,满是向往的光。
“后来呢?”唐白听得兴起,不愿意再用尖锐的语言去打破她的美梦,改为引导他:“他是从
27见一个爱一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