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
“春夏。”阿竹知道这是利箭,是要划开她家小姐的心脏,血淋淋的,剥开伤口撒盐,可还是这么做了:“她用左手打的。”
唐白如遭雷劈。
刚才那几秒钟的心理建设没有任何用处,她浑身汗毛紧竖,像是一只受到侵犯的小鸡,想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护自己,可身上无一处不是破绽,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甚至想将头缩起来,都没有一个乌龟样的壳,去供她喘息。
她犹自不信,可是不得不信。
阿竹不知道何时坐在唐白身边,她将唐白的头揽进自己怀里,像一个保护孩子的母亲:“小姐,阿竹实在不愿意说,可是,却怕你陷得太深,最后万劫不复。”
老爷和夫人,在小姐心里占的位置太重,不是一个顾少钧能比的。
哪怕十个顾少钧也比不了。
真相就在眼前,她如何忍心欺瞒小姐?
小姐那样聪慧,自己心里有事,怎么能瞒得过她?
春夏左手打出来的梅花络子,和那日在唐府发现的,她们一直查找的络子一模一样。即便是她瞒着,唐白日后嫁入侯府,也迟早能发现。
到时候,真的要抽身出来,可就晚了。
小姐再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顾世子?
阿竹不敢想。
趁还来得及,一切都能推翻了重建。
她昨晚上想了一夜,长痛不如短痛。
小姐很伤,可是伤透了,渐渐也就好了。
“阿竹。我疼死了。”唐白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不说话。
一整个早晨,东边厢房静悄悄的。
春夏觉得蹊
30关键证物络子找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