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跟她的生活并不大相关,毕竟过完年,正月初五,二位爷又要去各自的地盘上任了。
因此,唐白劝慰了半兰几句,又叮嘱她日后凡是不必莽撞,在屋里一面和阿竹烤火,一面将东西收拾一下。
正月初二,唐白本来是要去舅舅家拜年的,如今山高水远,礼物是年前就找人送过去的。
虽然不喜欢大舅许达生,可是舅家总归是舅家,她作为外甥女,礼数是不可或缺的。至少,不能让人戳唐家的脊梁骨。
于是,正月初二是真正清净的一天。
相国府的人全走亲戚去了,相国夫人没有女儿,因此没有回娘家拜年的亲戚。大房二房全回了自己娘家拜年。
相国大人从这一天就开始忙碌起来,也不在府中,唐白不用过去早晚问安,松快极了。
门外面却有人一大早就探头探脑。
阿竹过去看了,回来告诉唐白:“是花子俊。”
花子俊作出这样没品没德的事情,阿竹从心眼里看不起他,遂也不称花公子,只叫花子俊。
“说什么了?”唐白问。
“还是上次那个丫头,说清水居的宅子已经整理好了,问您什么时候住过去?”阿竹说起来满心不忿:“什么东西,相国府也敢来闹。”
“他有什么不敢。”唐白苦笑:“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相国府不是什么好的依仗。相国大人不过是念在我爹的份上,收留我这位孤女,给口饭吃,哪里就高看了?养两年到我孝期满了,给一份嫁妆打发出去,也就是他的功德无量了。难道还真的赐予我无上的权力和荣耀不成?别说我住在相国府一个小别院,就算是住到府里面去,也不
45原来二爷养了外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