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您先睡吧,我还再看一会儿书。”唐白支支吾吾道。
“行了,那么久也没见你翻上一页。”大皇子嗤笑:“你就睡在旁边的矮榻上。”
这样安排,唐白大为松了一口气,合衣就躺下了,盖上了一层薄被。
只是,思绪翻涌,怎么都睡不着。
她胡思乱想了很多,唯独不敢去想顾少钧的事情。
偶尔思绪飘到此处,都是急忙跟自己打岔:“别想,别想。”
如此一夜辗转反侧,又唯恐大皇子改变主意,便时不时望过去。
只见幔帐之间一个高高凸起的人影并不翻身,想来是睡得香甜。
翌日一早,大皇子盯着她看了许久,才道:“眼底的乌青这样重,没睡好?”
唐白不好点头,也不好摇头,只喃喃的说道:“心里有事。”
“顾少钧?”大皇子瞧唐白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的伤心,轻轻一笑:“你不相信我的话也好,等时间久了,悲伤也就慢慢淡忘了,到时候知道这是事实,也好接受些。”
他恍惚间伸出手,突然摸了摸唐白的头发:“你命够苦的了。”
唐白本来想躲闪,可是想到他如今是大皇子,一时不敢,愣在那里。
待温暖的触感在头皮顶上出现时,她又呆愣了。
她命苦吗?
苦。
唐白只觉得这几年的委屈,因为大皇子这一句话,心里的酸楚一下子全都迸发,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下来,滴滴答答如断了线的珠子,打在胸前的衣襟上。
她开始还半哭半忍,可是悲伤和委屈的感觉越来越重,终于冲出了她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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