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一,释放那名刺客,别问为什么。二,告诉我之前您答应过的,我爹爹死的时候,我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大皇子一愣,他没想到,唐白提的是这样的条件。
“你的秘密也许不值这个价。”大皇子凑近,看唐白的神情:“更让我寒心的是,大皇子府不好吗?居然留不住你,你还是心系旁人?”
他以为那刺客,真的跟唐白有私情了。
他想说的其实是,难道是我不够好吗?
可是他没说。
“对,心累。”唐白道:“你可别小瞧了这味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药也是。”
她将手横在脖子上:“药既然能救人,就能杀人。”
“你说什么!”大皇子几乎是惊呼出声。
“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唐白冷冷道,不肯流露出一丝一毫要放任的态度。
“我答应。”大皇子不过思忖片刻就答应了。若说查良的劝导,让他也升起了一丝异心的话,那末,唐白透露的信息,无疑是给了他安放这点异心的方式。
只是,还没有最终做下决定而已。
“明日答复你。”大皇子不知道唐白说的真假,但是她的条件,并不过分。
唯一好奇的是那个刺客,但是她不让问。
下午,大皇子进了一趟宫。
原先用来议政的昭阳殿,现在里面全是丝竹乐声,歌舞升平,酒池肉林,奢靡享受。
皇上被一群穿着透明薄纱的舞姬围着,吃她们纤纤玉手喂的酒菜。
“跪着吧。”听闻大皇子来求见,皇上扔出这一句,继续享乐。
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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