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榆一直面色阴郁,温驰和容瑾西在后面说说笑笑她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容瑾西终于有些忍不住:“金宝宝她怎么了?”
“她生病了,让我去紫荆酒店陪她!”关于乒乓球的事情,她实在说不出口。
容瑾西说:“紫荆酒店是我们容氏的产业,反正我和温驰下午也没事儿,不如我们陪你过去吧?”
“不用!”她连忙说道:“女人生病,你一个男人去凑什么热闹?”
容瑾西还要坚持,温驰在他身边低低说:“瑾西哥哥,我想先回家,中午的饭菜太油腻了,我现在有些难受……”
容瑾西叹了口气:“好吧!”
“嗯!瑾西哥哥对我最好了!”
温驰说着,又往容瑾西的怀里偎了偎。
容瑾西突然想起刚才夏老先生的话,他对温驰,到底是兄弟之义还是男女之情?
这么多年,他照顾温驰已经成了习惯,而温驰对他的依赖更是早就深入骨髓,明明是兄弟之义,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误会他们是同性之爱。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温驰,英气的俊眉不自觉的微微皱起,身体更是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紫荆酒店位于晋城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
夏桑榆一进入金色的旋转大门,酒店经理就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容夫人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