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金老先生的尸体现在都还在殡仪馆的冷冻室呢……”
“还没下葬?”
“宝宝小姐都没有露面,谁敢冒然将他下葬啊?”
这佣人被夏桑榆勾起了谈兴,摇头晃脑继续说道:“金氏财阀曾经是多么显赫的一个家族啊,没想到会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唉,倒是那厉先生,当初刚刚和宝宝小姐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高攀了宝宝小姐,连咱们这些佣人都不怎么看得起他……,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时间,他一个寒门子弟居然变成了晋城最耀眼的青年才俊……,连宝宝小姐现在都要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
夏桑榆陪着佣人瞎唠了几句,从他口中再也套不出有用的信息,便准备上车离开。
佣人在身后问她:“姑娘,你叫啥?万一宝宝小姐回来了,我好告诉她你曾经来找过她!”
夏桑榆笑笑:“知夏!我叫龚知夏!”
“龚知夏?好特别的名字……”
佣人还想要寒暄几句,夏桑榆已经上车离开了。
时间还早,夏桑榆驱车去了位于晋城繁华市中心的立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