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小玩意,都极为精巧,不若鼓声停时,花落在谁的手里,便由对面一人任指一件物事,另此人赋诗如何?”
端得是新奇风雅,于是众人皆觉得很好,一时间也是跃跃欲试。
既然都同意了,便取来一朵红花,有人敲起来,开始往后传。
第一轮落在了林暄对面的女子手里,是三房的庶女,似乎名字里有个淑字。
顾遥听见林暄道:“淑姐儿,领子上的金鱼扣别致得很,像是猫眼儿石做的,不若就用那个罢。”
那个女郎应了,只是有些羞涩,缓缓念了四句,算不得出彩,中规中矩的,只是众人也连声叫好。
这样一来,顾遥便觉得索然无味,十分无趣。
鼓声再起,顾遥勉强提了提精神,她抿了口山楂酒,一时间有些恍惚。
真是好喝,酸酸甜甜地滑下去,绵软细腻的滋味,喝到最后才有一丝丝的酒气,香得勾人。
她从前也喝过山楂酒,最贪爱这么一丝酸甜滋味,只是父皇说她年纪小,让奶娘每天只给一杯她喝。
一杯怎么够?于是天天念着,今天喝了一杯,也开始惦记着明天的一杯。
瑾南宫前的木兰开了又落,她在父皇膝下,却像是长不大似的。
其实她也曾长得很快,六年过来,她恰恰就是及笈之年,该是娉婷明艳的模样,却也满是垂垂老矣的暮气。
她喝尽了一杯酒。
鼓声停。
那朵红花在她手里,于是顾遥一笑,看向对面的一个女郎,顾遥完全不认得这是谁。
林逸的目标达到,眼里的得意也就掩不住,迫不及待道:“快些说罢。”
第二十七章 香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