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蹲在路旁的小孩子:“走吧。”
就去收拾自己的包袱,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也就是三两件衣裳,都是顾遥这几日自己和刘氏做的。
她穿的直裰自然是自己偷偷摸摸做的,另外刘氏也好心地替春生也做了两件衣裳――春生委实是穿得像个乞丐。
于是两人就开始上路了,左右已经到了素水县内,顾遥也不急着走路,只是四处都留心观察。
中午时分,两人已经赶到了县城外。见日头毒辣,于是两人便在城外的茶寮内坐下了。
叫了一碟梅子一碟花生一壶茶。
顾遥把花生推近春生,自己捡枚梅子含起来,再灌一杯凉茶,便移开精神去听旁人闲谈。
茶寮破旧,原本就是个让过路人歇脚的地方,自然随便对付。茅草的屋顶,四周只是几根发黑的柱子,老木桌漆黑且凹凸不平,靠柱子处的几张椅子缺了脚。
有位坐着缺脚椅子的客人,翘着二郎腿,眉飞色舞,背靠着桌子摇晃,晃得棚子都有些瑟瑟的意思。
“说起来真是神,今年那么久,也就初一下了场雨,也还刚刚赶上了祈雨完,那水便盆泼似的兜头浇下来了!”
另外一个一边嚼着水煮花生,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可不是么,真是神了。”
原本就眉飞色舞的这一个,见对方附和了,不由脸色更加兴奋,喜滋滋道:“你可知道,今年祈雨与往年有什么不同?”
吃水煮花生的那一个正剥着花生,头也不抬,随意地应和一声道:“不就是今年用的都是女子?”
这事闹得还有些大,地方里早就晓得了。说是什么女子属阴,
第一百零一章 人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