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刀刮了一回,疼得凛冽而迟钝,风沙从平地卷起来,于是连眼都睁不开。
那时候,程璟渊是在那时候流落到街头的,父母具丧,家财散尽,无以依靠。
裹身的衣裳又破又旧,最要命的是,风一刮,裸露着的肌肤就想被刮去一层皮。
真疼,冷到僵硬,可是也疼得钻心。
顾家的小姑娘穿着白狐裘衣,织金长裙,缀了南珠的绣花鞋,让丫鬟抱着白玉为轸的古琴,自己抱着绣了迎春花的天蓝色手抄,眉眼舒缓地去对面的楼上弹琴。
他站在街头,心里恨得无以复加。
他的父亲,是替顾耽顶罪,才落得如此下次。
如今他流落街头,父母具丧,可是顾耽还是好生生的,他的女儿亦是明珠似的被人捧着。
“给你,这样冷的天,还是回去烤烤火罢。”
少女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个玉的玩意儿,小巧玲珑,可是材质细腻,做工也极为灵巧。
真是讽刺,他连想都没想,就一把把那个玉的东西丢了,在青石板上发出叮的一声响,于是就碎成两块。
似乎……是一只兔子,很小的一只。
他也是忽然觉得心疼,若是他收下了……也就不愁一顿饭了吧,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原来饿起来,气节什么的,都这样虚无。
可是他还是恨,顾耽害死了他的父母,顾耽的女儿又这样羞辱他。
顾夏凉一愣,垂眼去看地上碎成两截的兔子,有些意外,也有些可惜。
倒是很平静。
“你把我的兔子摔坏了,还有,你若是不需要,还给我就是了,凭什么要把它摔
第一百一十三章 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