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治一步一步走过来,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顾遥迫不得已退一步,却强自没有移开目光,也是沉沉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了许久,还是觉得,我该好好护着阿遥的。”林治握住了顾遥的袖子,微微低着头,目光幽深专注。
顾遥从没有被男子靠得这样近,且这样危险暧昧的姿态,她不由浑身僵硬,有些紧张。
可脑子还是惯常地开始自觉推敲,林治这话的意思……他不是因为之前的原因,对她颇为疏远了吗,可这话……
“我不需要人护着,如今我也不是阿遥,更与表兄无半分瓜葛。”顾遥垂了眼皮,避开林治直勾勾的眼光,淡淡道。
可林治却是猛地一拽她的袖子,几乎问到她的鼻尖上来了,一双温润的眸子都带着一丝猩红:“既然还晓得我是你表兄,还说没关系?”
她被这讥讽的语气刺得一阵无语,可也觉得,自己这番话,若是搁在真的顾遥身上确实矫情。
想了想,便装作若无其事道:“那表兄叫我怎么说呢?阿遥不是什么专情女子,心许表兄便是磐石无转移。我的意思,便是阿遥再不心悦表兄,表兄可明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下意识地挑起下巴,眼睫微垂,越发显得桃花眼上挑,妩媚又尊贵凉薄。
林治被顾遥的话惊得一震,张了张口,却一时说不出来什么。
她绝不愿与人暧昧,既然委婉地说没用,那就下猛药罢,左右就是诋毁自己。
诋毁自己一番,换一个清净,划得来。
她无所谓旁人怎么看她。
路么,是
第一百七十七章 授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