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阿杳的笔,按着她的脑袋,这才回去继续生气:“龚庭之这个人,简直!简直是个死脑筋!朕都说了国库没银子,他还杠上了,非说什么降了后宫支出!就他晓得要开凿运河啊!朕连后宫都没有,从哪降啊!”
杜杳懵懵地看着自家父皇,看他脸和脖子都红了,眨眨眼,咯噔咯噔扑过去。
“坏坏坏,龚庭……坏!父皇不生气!”她那时候只晓得一个叫龚什么的惹父皇生气了,她也要和父皇一个鼻孔出气。
结果自家父皇就笑了,揉着她的脑袋,温和道:“他倒不坏,是个耿直脾气倔的好官,为了北方一带的旱情急得嘴边两个泡呢。”
说到这里,似乎更加心情好了,抱着阿杳轻轻地晃,道:“阿杳,有这样的臣子真叫人又爱又恨。我还听人悄悄说,龚庭之为了应对干旱,找书的时候,自家小妾过来卖乖,被他说了一句――若是小妾能叫他找出治旱的法子,便去歇着。”
文康帝笑个没完没了。
阿杳才不晓得什么是小妾,只懵懵懂懂地记住了这几句话,如今便晓得是什么意味了。
她一时回不过来神,这样一个人被人害了,估计也不会留活口的。
“他挡了首辅的路,能怎么办?”宋问冷哼一声,懒得说话了。
事实上,也不好多说。
宋明礼不是他们的人,虽然瞧着吊儿郎当的,可有些话绝对是不能叫人听见的。
朱朝和宋问年纪大,又是旧识,更是身份最高,于是两人交谈颇多。
一会讨论诗词,一会说卤猪耳朵要如何如何,再说什么酒最有滋味,滔滔不绝的。
顾遥心里便有些沉下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琴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