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晓得了什么。
而朱朝听见宋问这样说,便又打量一回顾遥。
宋问已经致仕了,自然和朝堂扯不上半分关系,在沧浪书院任山长,估摸着也是安心研究学问。
可叫他提携,便是说这个弟子是打算入仕的。他觉得好玩,一心想要入仕的,做什么要拜宋问这个对朝堂一问三不知的做老师。
“自然自然,子远风采出众,想必不日便能扬名天下。”朱朝这样的身份,是不消过于称赞后生的,可他今日称赞了。
顾遥又多谢一回朱朝,名声什么的,对于入官场是真的重要。
“这是我的学生德嘉,此番也带过来涨涨见识。”
朱朝身后便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却极为瘦削,穿一件天蓝色的直裰,在外面还多套了一件石青的比甲。
右手握拳抵在唇间咳嗽,一面走出来作揖,道:“晚生张敬,有幸见先生,顾兄。”
顾遥多看他一眼,只觉得眼熟,却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他足足比顾遥高出大半个头,这样矮身作揖,便和顾遥差不离高。顾遥看着他的脸,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是阴沉沉的,说不出来的奇怪,像是叫人看不透似的。
只是这样的人,越发叫人不能怠慢。
顾遥回了礼,也和张敬寒暄几句,宋问便叫顾遥和他一起出去走走。
自然是累积人脉的意思。
两人且走且聊,先是聊各地的风土人情,最后却一兜圈地回到朝廷上来了。
她就知道,张敬的见识不浅。
“去年雩礼一事,至今还有影响,老师虽说收到的波连不大,可外调便不知何时才
第一百九十六章 细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