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当是在这几天太累了,于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可才摇完头,顾遥就觉得不对。
她……
她是个女子啊。
原身瘦弱,北来的时候苦得几乎丧命,连发育都几乎不曾。葵水什么的,自然不曾造访。
今年这个身子就要满十六了,按说,早该来了。偏偏她心思半点不搁在上头,根本没注意过,还窃窃地觉得很好,少了许多麻烦。
现下好了,当着孟辞的面来了。
孟辞见她神情微妙,不由在心里猜度起来。目光一垂,就看到她天青色道袍上的几点血迹。
几乎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道:“去充一杯红糖水喝了再说。”
顾遥的耳朵尖猛地就红了,从耳后红起,一路红到了脸上。
她只能咽下喉咙口的一口老血,道:“不必了,等会再去。”
再说了,她还真没红糖。
顾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打算先凑合凑合,却被孟辞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
带点浅笑:“阿遥,你真当自己是个郎君不成?”顿了顿,“红糖搁在哪?”
顾遥:“!”
这和她以前认识的孟辞不一样。
莫非孟辞也被人换了芯?
顾遥第二天便收拾了东西,回到了家里。
春生猜到顾遥这几天会回来,早就叫五月准备好了东西,家里清扫好了,顾遥的房间更是整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他到家的时候,五月正在和院子里的落叶做斗争。那落叶一层又一层的,五月扫了又落下
第二百零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