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步履匆匆的做派。
那少年的容貌,她也曾偷偷瞧过,却不敢直视,惊鸿一瞥,对右眼眼角偏上一枚胭脂痣记得分明。
总归,是卫玠潘安般的人物。
只是那少年却是急急忙忙,没有丝毫杂念,只是步履匆匆一路到了绮墨阁。
绮墨阁显然才初初开门,两个伙计还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靠着门打瞌睡,里头的掌柜也支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头。
听见脚步声,惊了惊,猛地一抬头,于是撞落了柜台上的毛笔,墨汁溅了一袖子。
一见来人,眼睛一亮,于是连袖子都顾不上擦,急急起身来迎。
那绛红衣衫的少年才慢吞吞从袖子里拿出个卷轴来,装裱得极为细致,看得出来是精品。
掌柜的一双斗鸡眼泛出精光,紧紧盯着那卷轴,袖子里的手暗暗搓起来,灰黑的眼珠子滴溜滴溜乱转。
少年倒是不着急,玉白的十指握着卷轴,搁在柜台上,慢慢展开来。
因为着急,掌柜的搓着油腻腻的十指便摸上来,抻着脖子,眯着眼对光去看,于是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来。
“这,这是醉溪先生的画作……”
于是枯瘦且油腻的手颤抖起来,原先混浊的眼里光彩愈甚,激动得很了,死死盯着着少年人,斗鸡眼泛出一圈红。
少年人对着那手轻微地皱了皱眉,面上一片平静,慢慢把卷轴全幅铺开。
“是仿本,并非是原作。”
这话就像是一盆冷水,霎时把掌柜的热情浇灭。
“什么!这是仿本?!”
掌柜的语调忽然拔高,极质疑地看着少年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