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又冷,根本没什么用。
“把稻草铺开一点,我们一起睡稻草上。”
“不够。”孟辞言简意赅。
“不用分开铺,就铺得大一点,挤一挤也就够了。”顾遥又瞥了一眼,心里想着约莫是够了的。
孟辞这才含笑看她一眼,道:“阿杳这是邀我与你同榻而眠?”
顾遥一呆,脸上浮起点红热来。但是想着脸上又是涂抹又是贴着那么多东西,想来是看不见脸红的,便故作波澜不惊道:“又不是没同榻而眠过。”
但是她不知道,孟辞在她的脸上花了那么多的功夫,自然不会叫她顶着一张不自然的假脸。
看着她一脸嫣红地装若无其事,孟辞也忍不住笑起来。
见孟辞诡异的神情,故哟啊只能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干脆别过脸去,不跟他说话了。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一对她就不正经。
天知道小时候两人同榻而眠过多少回,杜杳性格顽劣,老是仗着自己娇糯可爱就为所欲为。时不时就要跑到孟辞那里捣蛋,不是趁他写字的时候蹭他一下子,就是捣鼓着把自己随身的银香囊换来孟辞的白玉佩。
孟辞不厌其烦,有一回就冷着脸把杜杳丢出去了。
杜杳大哭一场,站在雪地里不肯回自己的瑾南宫,死活不肯动。
要偷偷跑去给文康帝通风报信的侍女内监也被她喊回来,就是死活僵在他门口生气。
孟辞无奈,只能把小丫头又给拎进来,结果她就抱着他不撒手。
还一面哭一面把鼻涕泡糊他一身,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便是睡着了,也不撒手。
身边的丫鬟全都上来,
第三百二十章 野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