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坐上那个皇妃之位,最好的话,还得是皇后。这样子,才可以把大长公主一家的嚣张气焰狠狠打压,永远踩在脚底。
“大长公主!”一个蓄着浓密胡须,外表看起来约莫有四十岁的官员毕恭毕敬地前来行礼:“下官刘青山,是庚都府的同知,知府大人琐事缠身,特意派下官前来为平阳侯府众人接风洗尘。”
大长公主凤眼眯了眯,喃喃自语,“庚都府?”京城距离此地虽相去甚远,但地方管治皆以府来划分,其下又设州和县。庚都府不应该从未有过耳闻才是。
刘青山似乎明白大长公主的困惑所在,也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罗庭地处偏僻,再往南就是颐凰的地界,为了管理方便,罗庭与甘予同属庚都府。”
越是靠近两国交界的地方,越是鱼龙混杂,不易管理。若还是像往常一样,府下管辖着七八处城池,国祚社稷难以持久。
“有劳刘大人引路了。”大长公主微微颔首。看刘青山这样子,她若不引开话题,一时半刻这介绍怕是完不了了。
凌珏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来此地是不是游山玩水,别人不知,他却是心知肚明的。
临行的前一晚,父子二人相对而坐,面前是一盘下了许久却还仍未有输赢定论的棋局。平阳侯手捻着一枚黑棋,思虑甚久,才落在棋盘上:“一招错,则满盘输。珏儿,不可大意。”
微弱的烛光将父亲的脸庞映衬得柔和些许,与往常朝堂之上的侯爷大相径庭。这个样子的父亲对于凌珏来说并不陌生,他忍不住轻笑,执白落子:“爹今日是怎么了?左右不过一盘棋局而已。”
平阳侯清清嗓子,目光终于从棋盘上移开:“你年
第六章 秉烛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