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一通胡闹,到时候整地别人肚子大了,再闹到我们府上来。”
“到时,我侍郎裴程清的名号可是要靠你响遍京都了。”提到这不成器的儿子,侍郎更是气急攻心,连连咳嗽了起来。
仲伯站在原地的双脚不禁上前迈动了半步,只是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就是了:“那今朝我不是也一样遣散她们了吗?所以,外界的风言风语,现在不过是些无凭无据的流言罢了。”
裴程清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快住嘴:“也罢,过去的事情我们暂且搁下不谈。只说,你今日去平阳侯府所为何事”
家中的家奴们还当真有些办法,抓住一个,原来还有更多的几个一早便把消息传了回来。
越想心中越是郁闷难解,仲伯抬脚踹上了跟着自己身后进来便跪下的家丁:“让你嘴碎。”
“住手!你这是干什么?”裴程清看不下去,又大力指责起来:“你每天出去花天酒地,为父找人看着你,你怎么还如此地不识好歹?”
仲伯借着脚下的这一动作,也出了口气:“可儿子今日是去找世子的,爹你刚刚不也大力夸赞了世子的吗?”
过往嫌弃他胡吃海塞,花天酒地。那么如今同京都的才俊相交,总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了吧?
本以为这个话头截到这里,总算是可以就此打住了,仲伯径自找了一处坐了下来。
却只听到从侍郎的嘴里又传出了不一样的声音:“你日后还是少同凌家世子走动得为妙。”
“为什么?”仲伯从座位之上弹起,双眼瞪得倍大:“你以前管我,我也就认了。可如今呢?结识俊贤,又哪里碍着了你的眼?”
什么
第五百七十章 挑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