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有哪个困境会一直围绕在身侧的。
“你有没有觉得”凌玥能有这样的心态,绝对是道士乐见其成的。不光如此,这似乎也恰恰印证了他的一个猜测:“近日那抚宁鲜少与你作对过了?”
他是不知抚宁这样一个近似于孤魂野鬼的存在背负了怎样的过去,只知道,能让其流连世间的,必然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不甘与怨煞之气的。
道士师父不提,凌玥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因为回了京都之后,不好的消息可以说是一桩接着一桩,早就把她心思给掏了个干净。
如今被道士师父这样一点醒,倒还真是:“他确实再也没有作怪,不知是否是改变了心意?”
“不可掉以轻心啊!”道士顾虑重重,因为他看得清楚,那名为抚宁的家伙,命星从不曾黯淡下去过。恰与正主同一片夜空之下争辉。
只要这光芒一日不弱,一刻不曾移开过轨道之上,于凌玥来说,便是时时刻刻存在的对于性命的威胁。
“我记住了。”凌玥点头,只是她不曾告诉道士的是,如若可以保持这样的状态下去,似乎提供给抚宁一个借以栖身的地方,也未尝不可啊?
会有人是生来的敌人吗?答案应该是,不会。什么是敌,什么是友,要不然就是触及了一方的利益,要不然就是另有原因可以共同携手。
若是抚宁不再威胁到她了,那他们之间的敌意似乎也就该荡然无存了。
“你干嘛”一个妇人强壮着胆子,怒目而视地看向苏云起:“退,退出去!”
苏云起两手撑在木板上,却是说什么都不肯离去:“婶子,你听我先把话说完成吗”
“不听。”妇
第七百四十九章 联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