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上烤的。”
“都说这样的人很幸运,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但他们心里的苦,谁又能知道呢?”沈茶又叹了口气,看了看旁边架着的小茶炉,往里面加了一些水,“崇德帝和桐王,都是来不及享受他们的年少时期,一生就已经被安排好了,要承担他们这个年纪不应该承担的重任。”
“谁说不是呢?”金苗苗摸摸下巴,指着自己正在看的手札,“你们看,崇德帝年少时的随笔,在遇到桐王之前的这些,全篇都充满了悲观的情绪。在他六岁生辰的那天,他的父皇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帮忙处理政事了。”
“六岁?”沈茶一愣,和沈昊林交换了一个眼神,伸手接过金苗苗递过来的那几张纸,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还真的是六岁!兄长,你看!”
沈昊林也看了一遍,很不赞同的摇摇头。
“虽然宋珏六岁的时候,已经跟着上朝了,但……”他看看金苗苗,又看看沈茶,“也就是感受感受气氛而已,就像我们很小的时候,跟父亲一起去开战前会议一样。其实,你问我,当时参加战前会议有什么感觉,我只能说,除了热血澎湃的气氛之外,什么都没感受到。”
“兄长说的对。”沈茶点点头,“惠兰大师给我讲的那些故事,我当时也没记住多少,还是长大之后,慢慢回忆起来的。何况,六岁认了多少字,就能帮忙处理政事?这也太儿戏了吧?”
“所以说,前朝的覆灭可不是没有理由的。”金苗苗无奈的耸耸肩,继续翻看崇德帝的随笔,“崇德帝的这些日志,真的应该让咱们的陛下好好看看,他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崇德帝从六岁开始,接下来的这一年,每
899 悲苦的崇德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