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3万多块钱!你说说,你说说这女人啊,就那点穿着打扮真的那么重要么?!lv爱马仕真的能过日子?!”
周一帆听罢,不禁感觉有些触目惊心似的,以前看热闹是别人的,现在却已经落到了自家兄弟上来了,令他有种难言之隐。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在那家餐馆听那对夫妇的聊天,不禁有些感叹。这个社会究竟教给了这些女人些什么呢?难道真的就是那些编辑、说说、电视、电影宣传的:“你负责赚钱养家,我就负责貌美如花吗?”
这个时候赵文博有几分痛苦地道:“所以啊,一帆、阿峰,你们没有选择谈恋爱是明智的,这个年代的女人,除了跟男人要爱要疼要宠要钱花之外,基本上什么都不会了!……”
周一帆安慰他道:“哎,文博,别这么说,这个年代,好女人还是有的,你回去哄哄她,肯定就好了!”虽然周一帆觉得不会好的,女人物质性跟男人的色性都是与生俱来的,改不了!
更何况经过咪蒙金星之流对女性把花男人的钱和享受男人给她带来的各种好作为理所当然,奔着我是“中国女人”,你们“中国男人”就得对我好的理所当然。
这种吃着别人牛奶面包住着别人的房子还要跟人谈“女权主义”的思潮的引领下,更加使得情绪性动物本着“我是中国女人”,你们就得对我好的弱者姿态,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对她们的好,肆无忌惮地进行享受,而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和平等姿态。
正如一位gd女记者所说:“当今中国那些所谓的‘女权主义者’,她们只会跟男人谈权利,而不会跟男人谈责任和义务的!她们只要求权利平等,也不讲责任义务的平等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逸恶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