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外人问起来,便说统一口径对内说岗位调动了!
等到大伙都已经差不多忘记了这个人,可以接受的时候,他们才说离职了,这样人们的心里落差就没有那么大了。坦白讲,公司这样做还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这个行业人员流动率太大了,如果说像周一帆这样能干的员工都被辞退了,其他新来的员工很难想象自己是否能在这里面生存下去!
何勇一面想一面开着车往回走,以前人走的时候他顶多就是心理稍微不舍一下,然而现在他却不是那么无所谓了,毕竟他亲自带领起来的店面团队,现在只剩下两人了,周一帆一走,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而且是个不怎么顶事儿的,更何况最大的问题在于新换了一个总监!
他不免有种当年共和国总理因为林副总飞奔蒙古而坠亡而痛哭的事情,那不仅仅只是战友问题,更多的是接下来自己要独自一个人面对朱元璋似斯大林似的“肃清”,那压力可想而知了!
他很快就开车到家里来了,以前他来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像今天这么怀念,这个小区,这个他在这里一个人住了四年的小区。似乎感觉自己不就也将离开似的,这种感觉真令人煎熬,一方面他想快点回去照看老婆孩子,一方面呢他又觉得z城,z城就是他想要的呆下去的那座城市,这是一种很奇怪而令人纠缠的心里!
他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顿了好久,这里停车场比较老旧黯淡,他把自己关在车内好久。有以后只能怪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心里了。这还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呢。
何勇狠狠地抽几根眼,看看时间,已经不多了,快十一点钟了!这个时候杨宇宁直接给他打来电话了,何勇一看,不
第二百零一章 艰难抉择(298-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