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合眼呢。”
周一帆听了不由想笑,这种小儿科哄三岁小孩的伎俩也拿出来了,看来二叔也就那点脑水。撒谎不成就打感情牌,这是当下社会任何组织个人都喜欢玩弄的伎俩呢!
然而周父这回语气却十分的强硬了,也许是周一帆在,周父说道:“不管那个时候你怎么做,但是我给钱重总要个票据啊,大概具体多少你总得给个数啊,就来个大概一两万的么,那到底是一万呢还是两万?”
二叔听了,脑门又泛活起来,知道可以继续忽悠了似的,说道:“就一万二的样子……”然而听他语气并不十分确定,仿佛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似的。
周父却是不理了,说道:“不管一万二一万三,你去先把爹的医疗费用单据我看看。”
二叔听了又绝望了,这个时候仿佛骗子行骗被人当场拆穿似的,脸上再也没有刚才近年来夸夸其谈的神色了,只有失望和尴尬,显然这回行骗失败!
随即他又跟周一帆胡乱撤了一通,便就灰溜溜地回去了。他出门后不久,周父便一些不耐烦和气恼地道:“什么人么?当我三岁小孩呢?医院送来的单子总共才两千左右,除去合作医疗费用,最后算下来就一千二三左右,来这里吹个一万二三,当人都是傻子呢!”
周母听了也生气起来了,说道:“这不都是你爹给惯的,小时候他就什么都不做,但是什么东西都偏向他,你也是一个,以前他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清不楚地也给他了!搞得他现在这样无法无天起来。”
周父听了,也不再理论,毕竟今天一帆刚回来,就闹出这样一场家庭大戏,是在不太好。
过不多久,周父又跑到隔壁
第四百零四章 利益亲疏(298-2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