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大灰狼了？
莫小米透过手指缝看着顾言泽，果真是黑化了的顾言泽，眼睛里闪烁着微蓝的光芒，深邃而迷人。
就在莫小米傻呆呆看顾言泽的时候，顾言泽面无表情，微微欠身，伏在莫小米的眼前，说道：“你跟谁学的？”
如果是第一人格的顾言泽，问她话之前，总会柔柔地叫她小米，然后再说什么事情。
第二人格的顾言泽，恰恰相反，如果问问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会一直问，直到明白了为止，然后才叫她的名字。
作孽啊，莫小米自己总是欺负第一人格的顾言泽，可是不经意间第二人格的顾言泽出现之后，她就变成了被欺负的那个。如此循环，也算是公平。
“学什么啊？”莫小米不解，呆愣愣问道。
顾言泽伸手拉着莫小米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下面。
即使隔着浴巾，但莫小米已经明显感觉到小言言又发生了变化。
莫小米动了，原来是顾言泽吃醋了，以为她跟别人学的，就把第二人格刺激出来了。
“我······我没学啊。”莫小米结结巴巴，咽了咽口水，这事情怎么解释呢？
“嗯？”顾言泽挑眉，语气也上调，显然是不相信啊。
黑化的顾言泽很可怕的，说不定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莫小米一把抱住顾言泽，好巧不巧，自己的脸正对着某个不安分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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