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我很好奇。”
王洽道:“你擅改祖宗成法,曲解圣人之语,将隶匠之流提高到与士子相同的地位,如此一来,我大明立国之基就会被你挖空,外敌永远办不到的事,被你这个皇帝轻而易举地办到了。大明国灭,便是因为你粗暴地行为,你不是暴君,谁是暴君。至于认为你是暴君的,这天下有识之士尽是矣。”
朱由校笑道:“推翻了朕这个暴君,王治的罪也就不会有人去深究了吧。”
王洽大怒道:“火耗之事,自古有之。你有这莫须有之罪来治我大明官吏,不是正好证明了你想要自掘根基吗?”
朱由校笑道:“一年铸造出钱一千万,每枚铜钱比十年前的铜钱少了四成铜,轻了三成重量,这是火耗?你们家的火耗真是与众不同呀。从他家里搜出来的白银五十四万两,是他五年俸禄?是你们老家那五百亩地里的出产?还是你对弟弟的馈赠?”
王洽道:“胜者为王,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恨没有能够杀死暴君,挽救大明天下。今日既然已经是阶下之囚,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皱了一下眉头便不配姓王。”
朱由校冷笑道:“你放心,朕会剐了你,还有你弟弟。希望到时候你弟弟也有你这样的英雄气概,两人都不负了你们的姓。”
王洽大叫道:“舍弟罪不致死,你自己说的按法定罪,难道都是不算数的吗?”
朱由校道:“朕是暴君,暴君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不都是很正常吗?不但是你们两兄弟,你还有三个兄弟,十二个侄子,你的两个儿子,十九个王家英杰一起被剐,大家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定会成为千古美谈。”
王洽大为恐慌,他知道自
第一百一十六章 法律的作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