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提出一些意见。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但是,现在不行。
在现在的大明,只能出现一种声音,那就是自己的声音,所有不符合自己利益的声音都只能暂时蛰伏起来,等到自己将这个大明改变成为一个自己理想中的大明后,那时就可以让大家畅所欲言了。
他记得当年的常凯申先生,本来已经定好了军政,训政,宪政的三步走策略,却在自己没有取得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宣布实现宪政,让敌人抓住了漏洞,用一些合理的手段蛊惑民众,最后落了个失败的下场。
自己绝不能重蹈常凯申的覆辙,只能按照常大公子的方法,要想明煮,必须先有独菜,而且必须是没有人能挑战的独菜。
他对东林党人的定义确实与大臣们不同。大臣们把出自东林书院或者与东林书院有牵扯的人视为东林党人,而在朱由校看来,东林党就是一个筐,所有对自己的政策不满的人都可以装在这个筐里,所以他才说与自己意见相左的人就是东林党。
而这个定义实际对很多传统意义上的东林党人是有利的。因为只要你不反对皇帝,那么你就可以不是东林党人,皇帝就不会把你打入另册。但如果你一意孤行,要和皇帝作对到底,那么不管你是哪里人,不管你是否支持东林人的看法,那么你都是东林党人。
“一个国家,正值多事之秋,那么就容不得很多不同的声音叽叽喳喳。我大明如今外有建州,蒙古,佛郎机人威胁,内有各地民众生活困苦。朕觉得,攘外必先安内,所以先要形成一个声音,朕与各位大臣商量后制定的政策,就不能给别人置喙的余地。对的要执行,错的也要执行。”
孙传庭上前道:“陛下,臣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先要开启民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