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爬了起来,衣也顾不上穿,拿着刀就往外跑。只见关押证人的屋子已经有一大半被点燃了,火焰喷出的样子和平日有些不同。
曹化淳衣衫整齐地正指挥人救人,一个个证人被锦衣卫从里面拖出来。见到骆养性后他笑道:“暂时没有伤到人,狗日的浇了油。”
骆养性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曹大官没有休息吗?”
曹化淳道:“洒家正和衣躺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正好听到外面有响动,跑出来看,几个小兔崽子正在放火,让洒家抓住了一个,其他的都跑掉了。洒家不敢去追,先救了人再说,这房子是保不住了。”
骆养性怒道:“晚上值宿的人呢?都睡死了吗?”
曹化淳道:“不能怪他们,他们在巡逻,只是这些贼子是会家子,避过他们并不难。”
这时里面的人都被抢了出来,锦衣卫清点了人数后来报告道:“指挥使,证人没有大碍,只是有两个烧掉了些头发。”
这时锦衣卫将曹化淳抓住的贼人提了过来。骆养性看着面如死灰的贼人,残忍地笑道:“你是想现在开口,还是被我敲掉牙齿后再开口?”
那人犹豫了一下道:“小的是江湖草莽,只是接了人家的钱财来此处将房子烧掉,其它的事一概不知,你便是打死我,也是这个回答。”
骆养性笑道:“这个我倒是相信,但你总知道你们的老窝在哪里吧,你们的头目是谁吧?你不知道的我会去问你们的头目,带路吧。”
曹化淳道:“不如骆指挥使在此地坐镇,洒家去走一遭如何?”
骆养性笑道:“怎么敢劳烦曹大官,小的年轻,本应该去干这种事。大官放
第一百七十九章 查税(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