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女儿的表情,我想维维妈应该也找到答案了,也笑了。
我能感受到,她母女俩今天都很开心。出人意料,可能是因为我的长相不像正经结婚生子的男人,维维妈压根儿就没问那些见家长的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很愉快,准备好了的说辞都没用上,很高兴没用上。
维维当然也要炫一下她那个依波路典雅:“妈,我这个表也是他送的,好不好看?”
虽然这款依波路没有炫目的假钻,但是依波路是1856年的瑞士品牌,跟中国改开同年的jaan品牌alba相比,妥妥的站在鄙视链的上游,贵好几倍呢,连日期功能都没有呢。
“也好看。”维维妈只能这么说。
我也戴着表,正好是浪琴嘉岚,时标跟依波路典雅特别像,以至于跟维维如同情侣表,这让维维妈更高兴了。
我这也没有日期,就是看看时间,起装饰作用。
回程路上,维维跟我说:“这块表多少钱?我把钱还给你。”
我:“不用了。”
维维:“用的!你已经送了个依波路给我,怎么还能再要你一只表?又不是真的男朋友,今天委屈你了。”
我:“几百块钱而已,我开黑出租,很快就赚回来了。昨天我随便跑了两个小时,赚了300块呢。”为了显示我占了便宜,故意把女厂长的那100块钱红包也算进去了,听得维维好生羡慕。
“真的?这么赚钱,看来你月薪过万很轻松啊,才干了俩小时!”
我:“有个老板很大方。”上下班接送一下,就给100块钱,当然算大方,尤其是……我本来也是要去公司上班的啊。
ⅩⅡ 最后的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