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针的身影。
这个挺好的,我就不改动了。
我在表店当销售员的时候,经常对精美紧致的劳力士表链爱不释手,要不是当销售员,我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对表链流连忘返那么深情。真希望能制造出类似的表链,那清脆的卡擦声,奢美的贵金属表面质感。
非常吃惊的是,跟攻城狮讨论的时候,他们带我去看了一家祖国的供应商,几乎可以制造类似的品质,我上手了一下,对他们的工艺非常震惊。
看一万张精美照片也比不上亲自上手,在合适的光线下左瞧右看看一下,我对钟表设计师这份工作更加热爱了,甚至超过了对女孩儿的喜爱。
再美的女孩儿也有掉落的头发和指甲,只有奢美的金属,美态长存,经得起时光的拷问。
因为全情投入到手表设计中,我的上下班时间不定,再也没有时间去跑黑出租,也不能开车接送维维,卡罗拉只能分开来使用,她用一个星期,我用下一个星期,这感觉挺蛋疼的。
维维对我真是好,有一次轮到她用车,我忘记了,连续开了两个星期,她什么也没说,还给我找借口:“这个星期我经常加班,坐公车不挤。”真是惭愧啊。
今天轮到她开车,天上下着雨,我在等雨,她就一直在外面等我,我并不知道,还嫌她时不时发个微信过来很烦,后来才知道她想接我下班呢。
回到家的时间,已经是夜里九点钟,我心弦被触动,坐在车里一动不动,思考人生。
“到了,不是这里吗?”她仿佛已经习惯了我的冷漠。
“谢谢。”我终于说。
她笑了:“反正我也没事儿,感动吧?
ⅩⅣ 十二边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