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50年设计不变的蚝式恒动,跟这款薄绿版的比起来,简直是傻大黑粗到了极点,我这劳力士好像灌满了送啥都快外卖小哥、阿强酸菜鱼服务员和墙漆粉刷匠的贪嗔痴的俗物。
而云彩手上的沛纳海,则是白雪公主后妈手上高不可攀的贵气珠宝。
云彩得意道:“漂亮吧?是不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我淡淡道:“沛纳海欺我、辱我、笑我,如何处治乎?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是你的二手沛纳海值钱,还是我的劳力士值钱。”
云彩哼了一声:“钱、钱、钱,俗不可耐!”
我:“一块好的表,是可以传世的,你怎么保证你的传人对你的敬意?没法保证,所以,唯一可靠的是表的市值。不管世人爱你、恨你、重视你或者忽略你,劳力士的价值就在那里,不多也不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劳表不仁以表迷为刍狗。”
云彩一跺脚,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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