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往南边地里去了。
犹记得,小时候在老家,农忙时爸妈也是一大早地去地里忙活。而她也要早起做早饭,吃完饭自己去离家不远的村小上学。
现在,让她恍惚又回到了小时候。
可惜,爸妈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一时很是低落。
骆林越原本也没指望她干活,只让她在地里蹲着,口头指挥就好。
谁知这丫头也不知发的哪门子神经,竟然将他昨儿才栽好的丝瓜苗全拔了。
“你干什么呢?”骆林越忍不住喝道。
骆凤羽这才回过神,低头看自己干的“好”事,惊得目瞪口呆。
骆林越倒也没再说什么,只默默地走过去把那些丝瓜苗重新栽好。
“说吧,这玩意儿要怎么种?”
骆凤羽忙拿出种子,又让骆林越翻了土,浇了水,再把种子均匀地撒在这一小块地里。
如此,前期工作便算完成了。
骆凤羽免不了又叮嘱他一番,让他多注意观察,浇水不能过多,土壤又不能太干,别忙着施肥等等。
骆林越听了默默点头。
正要走时,对面羊肠小道上忽然出现一人,老远便冲她喊:“凤羽——”
骆凤羽寻声望去,认得是隔壁胖婶家的儿子郭大利。
十年间,当年呀呀学语犹不记事的孩童,都已长成青葱的少年少女了。
这郭大利比她还大一岁呢,长得人高马大的。家里还有个妹妹,才只有九岁,应是郭家男人离家时让胖婶怀上的。
这种情况其他几家也有。
想是觉得打仗九死一生
第7章 一顿饭引发的血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