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里,偶尔进来也都是蒙着脸,还带了好些随从,几乎不说话,都是他身边的人安排我们做事的。”
呵,又问了个寂寞。
寥绪心里窝火得很,他原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若以他的意,早将这俩家伙绑了严刑逼供了,但有乔启睿这个殿下在场,临行前侯爷又一再交待,凡事听从殿下吩咐。寥绪哪敢造次?
乔启睿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骨子里还是很文明的,对待真正的恶人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但对像马福这种被迫卷入风波的无辜者还是深表同情的,自然狠不下心来苛待。
马福也知自己的回答不会令这位高贵的公子满意,便又仔细想了想,到底想起了点什么,忙道:“对了,小的想起来了,有一次他又带人过来察看时,我听他身边人叫他‘先生’。”
“先生?”乔启睿听得心中一动,便又问道:“那人什么身形?”
马福道:“很瘦,偶尔还咳几声,像是有病的样子。”
果然是他!
乔启睿心里已经有数了。
想来,那老东西从酉城逃走后便直接来了这里,难怪自己当初在建康怎么也找不到他。
按说如此重要又隐秘的据点,那老东西肯定会派重兵把守才是,怎可能把人全都撤走,只留两个被抓来的石匠看守门户?
除非——他要去做的事十分重要,而他手里又很明显地人手不足;或者,他知道这个据点已经暴露,所以干脆放弃。
随即,乔启睿又想到他从东阳城来高平一路上遭到的刺杀,登时脸色一变。
他忙一把拽过身旁的寒朝,脸上神情从没有过的紧张,“东阳城,有消息吗
第二六一章 虚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