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南和唐反目成仇,只因玄宗老耆昏聩,信用奸臣杨国忠、鲜于仲通等压迫我等,即便如此诏的祖父阁罗凤依旧在国门前立碑,并说我上世世奉中国,后嗣容归之,若唐使者至,可指碑澡祓洗刷吾罪也,而今西蕃暴敛云南,勒索人质,设军镇堡垒于我腹心,又扶持三诏浪人于我酣眠榻侧,如此狼子野心,如此骄横凌辱,若诏依旧屈膝事之,实在有辱先祖风烈哇!”这时郑回忽然喊出此番话,长拜于地不起。
异牟寻双目圆睁,时而看着手奉黄麻纸册书的崔佐时,时而又看着更远处跳脚威胁的乞胜坨,一时间陷于迷茫......
而此刻,阳苴咩城大邸肆中,郑絪立在馆舍房间的中央,四周勾栏和廊下,使团成员将骡马上驮运的竹管依次取下来。
这竹管在南地,可以用来装水、盐和稻米,等同于中土的布囊皮袋,是件再常见不过的器具。
可当大家把竹管的封口揭开后,一阵钢铁的摩擦声,每根竹管当中居然都暗藏着把锋利的短柄刀,还有小型的手弩,纷纷被抽出!
而邸肆外一片骚动,那清平官段谷普引着数十名“负排兵”而入。
没错,南诏的大将军、清平官,都是有自己私人扈从武装的。
望见段谷普,郑絪立即拱手致礼。
“云南再为唐臣,便在今日。”
郑絪即刻便说:“云南王如优柔,便靠诸位清平官当机立断了,请断西蕃使团诸贼之首,以绝西蕃之望。”
很快,段、郑两人,引着武装起来的唐使团,和清平官的私兵,气势汹汹地来到王城墙下客省,西蕃使团馆驿处。
乞胜坨离去
3.异牟寻听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