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实她也很倾慕对方的才学。
对于薛涛来说,她不是“真多情”,而是“多真情”,这份倾慕其实是不掺假的。
一转身,她忽然望见门下,立着崔云和。
云和看着自己,眉眼里似乎有点不快。
薛涛既然已被提前聘为女塾的学士,禄米和体己钱每月都是由兴元府按时送到她的居所的,当然也晓得女塾的主事人实则是淇侯的这位妻妹——再加上云和平日里不是很随和,故而薛涛最怕她。
“方才与韩处士之言,本意是想激励他博取功名,可谁想无意间却挟淇侯自重,请恕罪则个!”薛涛怕得,直接向云和告罪。
“如只是让韩愈登第的话,对姊夫来说确实就一句话的事而已,郑絪不允,朝廷里有的是人让他允,洪度你倒也谈不上挟谁自重。”云和的语气傲得很,这也是薛涛害怕她的重要原因,“不过韩愈不比他人,姊夫是真正珍惜他的才学的,是想要为国举贤的,而不是找个党羽棚友那么简单。”
“女士教训的是。”薛涛说到。
崔云和继续看她两眼,才说出了真实不快的理由:“你以桐花之名展示才情,不但韩愈颠倒了,那彰信县令武元衡,韬奋郎君白居易,还有幕府掌书记权德舆,各个都为你痴迷——女人嘛,像你如此才貌兼备,出现此局面倒也不是很难理解。”
这话说得薛涛惊慌不宁。
因为云和的话语里,才貌兼备,单单缺了个“德”,更何况论美貌,她何能及得上崔云和的六成?
更更关键的是,其实女塾里的生徒们都没看出来,但她看出来了,云和是强烈爱慕自己姊夫的!虽
5.兴元仲秋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