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献甫这时也说到。
“我等虽是武夫,可义理本分也稍微懂些,万望淇侯勿要推辞!”李自良等人也喊到。
“诸位......”接着高岳哽咽着,领定武军和义宁军的各将领僚佐,齐刷刷地对着浑瑊、吴献甫等拜倒。
而对面也是肃穆拜倒。
次日正午,高岳将其他几个友军方镇返归的钱财,外加先前余留下来的十二万贯钱帛,统统堆在中垒的高台上,近两万麾下将士列队环绕,将这些财货看得是清清楚楚。
高岳立在台上,各大将、幕僚分站东西,“这里有三十万贯,你们追随岳征战数年,大部分人却未能腾达富足,岳觉得心中有愧,政府(唐宋对宰相政事堂的别称)大约不日就要派敕使来,要求我等班师,这抚宁、统万,我们是去不了啦,所以这钱索性就分赐下去,权当岳对你们的饯别之礼。”
“淇侯!”许多士兵捶胸顿足,大哭起来,纷纷跪倒,“这些年来,俺们定武军、义宁军精锐冠绝天下,可绝不能就这样遣散了啊!淇侯如不坐镇兴元凤翔,那再换其他人来掌旌节,这汉中和汧陇的儿郎,还肯不肯为大唐卖命,这国家的西门还能不能守住,实未可知也!”
更有人喊出“淇侯若不主军,我等索性去投山水寨(甚至可以去投西......)。”
“这江山除去淇侯,谁能收拾?”
“这断头的钱,我们不要,愿继续随淇侯平羌!”
一时间群情汹涌,高岳便动(趁)情(机)洒泪,说你们的忠义岳看在眼中,刻在心里,不如这样,三十万贯钱我托付给三衙,在渭北的人户里,加价统购粮食供
4.高师独暴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