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甘心,自己的想法忽然遭否定。
“西蕃这样的国家,先前之所以能夸耀一时的武功强盛,不过是趁我唐内乱疲敝罢了,它自身的问题累积得太多,你的期望,本道能够体会,可当问题全都一环扣这一环扑来时,便远不是你所能解决得好的,照搬别人的经验尤其如此。”
说完,看着颓然的牟迪,高岳叹口气,拍拍这位少年赞普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你会如何选择呢?是冒着无数明暗处的枪矛冷箭,返归到那片高原去,改变那里;还是平心静气,留在凉州潜修佛法,最终得道呢——本道觉得,后一种于你比较好。”
随后高岳便踏出了衙署的门。
“塞那累!”这时牟迪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塞那累,是西蕃语里“勇敢试一试”的意思。
牟迪已经下定了决心,其实现在西蕃这个国家,在军事上暂时很难再和唐帝国抗衡,但他更关心的是袁同直所言的“国计民生”,只要能也为西蕃找到条新的重生道路,他愿意“试一试”。
此刻,高岳身旁伴同的袁同直,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神色有点倔强的牟迪。
而高岳回头,看着牟迪的眼神中,则有了几分理解,甚至是敬佩。
留刘德室、高固于鄯城处理政、军两方面事务,且神策的威戎军、决胜军和宣威军,都留屯在河陇要道后,接着扈从汲公的队伍,才迤逦在河湟至陇右的大地上,接着进入到成州地界,过了雄伟的祁山,不久即到仇池山,这时整支队伍内,大家的神情都明显开心兴奋起来,“兴元要到了。”
而骑乘在大厘雪上的高岳,看着众人的表情,
1.棉布不应求(2/4)